陆北面无表情。
随着萧凤卿这一队的毬球被送进球网的呼声,晏凌那一队也同时传来庆祝一杖进球的欢声,萧凤卿忙里偷闲地瞥去一眼,目睹那个英气明艳的女子被众星捧月地簇拥在人群间,他唇角一翘,笑容越发清朗了,高声道:“晏凌,打得好!”
这一声不可谓不雄浑震彻,差不多大半个马球场都能听见。
晏凌循声回头,恰巧撞进萧凤卿晶亮深黑的眼睛,她心尖一烫,随即若无其事地转过脸。
见此情景,晏芊语气怅惘道:“我那个堂姐还真是错有错着,谁能想到风流不羁的宁王爷有朝一日竟然也会被女人收服,这可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晏琇的眼底情不自禁卷起了一团阴霾,念及马上就要施行的计划,她呼吸急促,瞳孔放大,内心深处沸腾着阵阵澎拜热血,紧攥着毬杖的手都不由得发起了颤。
晏凌许久都没这么恣意过,自从远离杭州,她还从不曾如今日这样开怀,宛若飞出了牢笼的小鸟,完完全全享受了一回自由自在的感觉。
球局越来越激烈,晏凌把全副心神都放在了飞旋的毬球上。
一侧目,不知何时起,晏琇居然来到了她旁边。
两个人都骑了枣红色的高头大马,两匹马齐头并进,速度快得令人眼花缭乱。
有了换衣间的冲突在先,两人对视一眼又心照不宣地各自错开,清脆的叱马声此起彼伏,两组人的比拼不知不觉演变成两个女人的较量,彼此都憋着一股气力要赢下第二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