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木屏风的碎片毁掉了那些锦衣卫的容,朱桓更狠,短短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就挖去他们的眼球。
她可没忘记,她方才还威胁蔡仁要把今夜的事告到晏皇后那儿,结果朱桓釜底抽薪直接把人灭口了,为的,就是不让晏皇后被动。
晏凌讽刺地牵起唇畔,淡定地接手托盘:“朱厂臣有心了,这份厚礼,本妃十分喜欢。”
朱桓笑容更深,幽深的眼底闪烁着诡谲:“既然王妃喜欢,微臣这悬着的心总算是能放下了,这几个毛手毛脚的奴才不懂事惹恼了王妃,还留着眼睛做甚?请王妃大可放心,微臣今后一定好好调教他们那些作死的东西,以免他日又不走心冲撞了王妃。”
晏凌眼底的冷光越发暗沉:“区区小事,厂臣不必挂在心上,如若还有下次,就不劳烦厂臣亲自出手了。”
朱桓对晏凌的威胁毫不在意,他悠游地迈开步子,似不经意道:“这韶年苑的风景极好,牌匾亦是先皇亲手题写的,昔年皇太后来此处避暑,就爱来韶年苑,不知王爷与王妃住得可还习惯?”
晏凌立足在正房门槛,她后面的房门开着,依稀可见七八个婢女忙忙碌碌的身影,朱桓随随扫了一眼,然后旁若无人地踏了进去。
晏凌和赤鹄一同跨进门槛,赤鹄含笑:“厂臣记错了,并非皇祖母喜欢,是皇姑母喜爱这儿,但是皇姑母四岁的时候曾经差点跌进石燕湖,所以皇祖母就不允皇姑母来了。”
朱桓眸光一闪:“是吗?”
他缓步走着,目光若无其事地划过四处,作势回忆片刻,恍然道:“确实是这么回事,唉,人老了,记性也不太好。”
赤鹄浅笑:“厂臣还未到不惑之年,怎么就谈起老来了?厂臣这模样放到外面,压根儿不输骊京的公子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