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午亦是一脸惊愕,本能地将目光投向为难的晋王。
晏凌疑惑:“五皇兄,我只是想向你借一下郑午,你都不愿意?”
“那倒不是。”晋王闪烁其词:“郑午他……”
萧凤卿忽然嗤笑道:“晕血?不至于吧,晕血的人还能当侍卫?”
晋王深感尴尬,他本来就不算多聪明的人,找个借口也是绞尽脑汁。
郑午同样哑口无言,
就在这时,睿王沉声帮腔:“郭浩的也行,七弟妹何必刁难。”
“刁难?”晏凌不可思议地扬起声调,骄横道:“二皇兄何出此言?我也是想替我家王爷洗脱罪名而已,更何况,郑午是侍奉皇族中人的侍卫,我身为王妃,要他出一滴血不行吗?”
睿王还没反驳,晏凌柳眉倒竖:“二皇兄,五皇兄,王爷是你们的手足,你们帮我证明王爷的清白,合该是义不容辞,为何推三阻四却说不出所以然?难不成你们也希望王爷流放边关背着黑锅永生不可回京?”
这么一大顶帽子压下来,睿王尚且未做出反应,晋王倒是先沉不住气了。
“七弟妹,我们跟老七是亲兄弟,哪有不盼着他好的道理?你这番话未免有挑唆离间我们几兄弟的嫌疑。”
“或许晏凌出言不当,但我也是牵记王爷目前岌岌可危的处境。”晏凌忽然弯腰朝晋王行了一个大礼:“既然五皇兄怜恤幼弟,就请让郑午滴血!”
说完,晏凌又转向睿王,掷地有声道:“当日二皇兄因为玉华公主身陷囹圄,我家王爷四处奔波一心想着给二皇兄洗刷杀人犯的嫌疑,如今换做我家王爷遭难,二皇兄不仅不积极援救,反而处处阻挠,这便是所谓的兄弟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