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见那只用来滴血验亲的玻璃盏,居然不知何时起,两团合二为一的血珠又生生分离了!
“这……”永定伯瞠目结舌:“这是怎么回事?”
睿王面色一变,快步走过去,扶起琉璃盏晃了晃,可是,无论他动作的幅度有多大,那两颗血珠就是融合不到一处!
晏衡不敢置信地睁大眼:“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刚还能融合的血珠这会儿又……”
人群中,晏凌蓦地站起身,她疾步冲到案几前,凝眸打量琉璃盏片霎,又嗅了嗅,思索一会儿,正色道:“父皇,这验血的水有问题!”
一言出,众人皆是面面相觑、震惊万分!
睿王眸光一紧,双眼迸发利光直直射向晏凌。
晏凌怎么也会知道那个古方?
晋王不露痕迹地折起了眉,面露隐忧。
建文帝面色一沉,立刻目光阴郁地望着晏凌,寒声说:“此话怎讲?圣驾在前,不得妄言!”
晏凌不慌不忙地行了一礼:“父皇,儿臣没有撒谎,验血的清水加了明矾,所以任何人的血都能相融,可明矾的药效并不长久,时间一长,理所当然就损了药效,这才露出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