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浩道:“王爷,此事该怎样善了?”
“慌什么?”睿王俊朗的面孔又恢复了以往的儒雅斯文,他冷冷一笑:“反正替死鬼早就找好了,横竖牵扯不到本王头上,反而能给萧凤卿沾上一身腥。”
郭浩立刻转忧为喜:“属下愚钝,还是王爷最英明!”
睿王微微眯起凤眼,眸光森冷地望着北边:“本来是天时地利人和的计划,眼下却被晏凌给搞砸,这个女人留不得了。”
“王爷想……”郭浩做了一记抹脖子的动作。
“本王是何等身份,岂能与妇孺一般见识?况且,晏凌也绝非寻常女子。”睿王的眸光阴沉欲滴:“本王的母后自有法子料理她,她是什么性子,本王最了解,倘若她要一个人死,那个人绝不可能寿终正寝,他们不是夫妻情深吗?届时,本王倒要瞧瞧萧凤卿那头表里不一的狼能否护得住她!”
……
晚霞斑斓,炊烟四起。
当萧凤卿遍体鳞伤地躺在担架上出现于众人眼前时,营地立刻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
建文帝一行人早就回来了,他听闻晏皇后差点被沈淑妃误伤,火急火燎地去了主营看望晏皇后,熟料,尚未赶得及问罪始终跪在外头的沈淑妃,便惊闻萧凤卿遭遇狼群突袭的噩耗。
虽然沈淑妃算不上建文帝的心头爱,可萧凤卿毕竟是建文帝的幼子,且最近收敛了放浪形骸的行事作风,建文帝对他也渐渐显露改观的迹象,而且萧凤卿还立下过救驾之功,如此种种,建文帝对这个小儿子到底还是多了一份牵挂。
晏皇后作为建文帝二十多年的枕边人,一眼就洞悉了他内心的想法,遂熨帖道:“皇上,臣妾的身体已无大碍,您还是去看一看小七吧,记得吩咐御医用上一些好药。”
建文帝对晏皇后的通情达理极为动容,想到晏皇后昔年的温柔解意,不免更为怪责沈淑妃的唐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