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凤卿扬唇轻笑,几乎没有血色的唇瓣一开一合,快乐地小声念叨:“阿凌就是喜欢口是心非,明明心里装着我还嘴硬不承认,只要能和你每天在一起,别说揍我,让我给你骑都无所谓。”
晏凌的嘴角略略耸动,故意板着脸:“受了伤就少说话,留点元气不懂吗?”
萧凤卿依旧笑眯眯的,晏凌架住他,两个人缓慢地朝坡地上走,滑过半空的风混合了火油味与腥臭气,还有幽微的冷香。
晏凌顺滑的发线顽皮地拂过了萧凤卿面庞,他一时心猿意马,心头隐隐约约催发了一种念头,当那个念头在脑海越发清晰深刻时,他仿若能听见心脏那处不受控制地唱起了歌。
“阿凌。”
晏凌稳住身形,侧头望向他。
萧凤卿浅浅勾起唇,忽然揽过晏凌的脸,在她红润小巧的唇珠上飞快地啄了一口。
晏凌猝不及防被萧凤卿给轻薄了,目瞪口呆与面红耳赤在她脸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萧凤卿意犹未尽地咂咂嘴:“这是我活下来的奖励,而且我重伤在身,你可不许揍我。”
晏凌被这厮的恬不知耻气笑了:“强词夺理。”
萧凤卿得寸进尺赖在了晏凌身上,小狗似的蹭蹭她,嗅着她独一无二的香味,快活地摇尾巴:“阿凌,你真好。”
晏凌狞笑,狠狠地用手掐一下萧凤卿的腰间软肉:“现在呢?我好不好?”
萧凤卿含笑瞅着气呼呼的晏凌,火光沉淀在他弧形完美的桃花眼:“晏凌,活着真好,能再次见到你,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