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雁山这批恶狼的数量之多超乎想象,放眼整座平原,入目全是在烈火中打滚的郊狼,凄惨的狼嚎惊天动地,给人置身炼狱的错觉。
有一匹灰狼瞧见萧凤卿一动不动,四爪刨地呲牙低吼了一声,然后纵身一跃,目露凶光地朝他喉结处扑了过来。
腥风罩面,恶臭扑鼻,萧凤卿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微微笑着,泰然自若地迎接死亡。
贺兰徵居高临下俯视着那满身是血的男人,兴味地挑起眼稍:“王妃,你家夫君怕不是脑子被磕坏了?”
晏凌冷冷一哼:“不知死活!”
也不知她究竟是在说人或是狼。
贺兰徵勾唇道:“本殿这就派人救宁王。”
“不必了。”
晏凌陡然清叱一声,下一刻,她座下的膘马便犹如初初脱缰一般朝坡地飞奔疾驶而去。
贺兰徵怅然若失地凝望着那道纤细身影,半晌,低低叹息:“宁王还真是好福气。”
膘马体型健壮、脚程极快,扬起马蹄高高飞跃,电光火石间就已来到了萧凤卿身前。
晏凌长刀出鞘,手起刀落,一道极亮的刀芒从萧凤卿胸口片过,灰狼甚至都没来得及凄嗥,它肥硕的身体早被晏凌毫不留情地劈成了两截,一蓬蓬温热的血尽数洒在萧凤卿颊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