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凤卿耸耸肩:“钻,怎么不钻?狗食也吃了。宫内的皇子少,睿王对欺负那些小太监没兴趣,晋王是他胞弟,他自然只能盯上我了。”
晏凌默不作声,她原以为她的童年已经很不幸了,想不到萧凤卿身为建文帝的幼子,居然也饱受欺凌,甚至过得比她还糟糕。
萧凤卿的余光微微掠过晏凌,不以为意道:“韩信受了一次胯下之辱就被记入了史书,我钻了晋王那么多次的裤裆,想来以后也能名留青史,将来史官一定得极尽美言赞许我的卧薪尝胆。”
他哈哈一笑:“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嘛。”
不知为何,眼前这人分明笑容灿烂,晏凌却从中品出一丝酸楚,连带着她都感觉到了若有若无的落寞。
“别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萧凤卿一噎,瞪着晏凌道:“你还有没有一点同情心?”
“有啊,”晏凌面无表情:“但我的同情心不是拿来浪费的,尤其是浪费在你这种人身上。”
萧凤卿愤愤不平:“我哪种人?”
晏凌信手拈来:“厚颜无耻,装疯卖傻,两面三刀,口蜜腹剑,老奸巨猾。”
萧凤卿气急败坏:“晏凌,难不成我对你就没半点恩德?”
晏凌作势思考了两息,然后笃定道:“没有。”
萧凤卿顿时哑口无言,他指着晏凌,痛心疾首地斥责:“好一条忘恩负义的美女蛇,你中了相媚欢命悬一线,可是我牺牲了自己的贞操才把你从阎王手下抢回了阳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