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嬷嬷柔声安慰:“娘娘,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镇北王,他泉下有知,只会感激您,要不是您,他早就彻底绝了后。”
沈淑妃落寞:“他是否感激本宫,本宫并不在乎,反正他心里眼里也只有别人。”
“本宫苦心孤诣筹划这么多年,只是想替他讨回一个公道。”沈淑妃语声铿锵:“那把龙椅,既然他坐不了,就给他的儿子来坐。”
胡嬷嬷不解:“娘娘,您为何忽然就对太子妃动手了?就算您想栽赃给晏云裳,皇上也不会处置她,太子被废是早晚的事,您何必在这个节骨眼儿多生事端呢。”
沈淑妃面上的黯然已然不见,她侧头修整枝叶,碧绿的叶片被她毫不犹豫地剪掉。
“太子无能众人皆知,可是,泥人也有三分脾气,太子妃母子这头刚死,那头他父皇就若无其事地去了避暑山庄纵情山水,你说他心中作何感想?对男人而言,杀子之仇绝不亚于父母深仇,太子反正也不中用了,那就利用他为我们铺路吧,有些事情,小七总是不好动手的。”
胡嬷嬷眉心一跳:“怪不得您非要在皇上去回雁山之前让太子妃死,原来这就是您的真实用意。”
沈淑妃冷笑:“每次侍寝,本宫都是忍着恶心和萧鹤笙同床共枕,既然做了这个牺牲,那肯定要有所收获,那个老东西的心思我还是能揣摩一二的,况且,咱们不是有单公公里应外合?”
“娘娘神机妙算。”
沈淑妃垂眸:“好些日子没见月吟那孩子了,过几日让她来一趟,她是萧胤钟意的媳妇,本宫也很喜欢她,比那个上不得台面的沈若蝶强多了。”
胡嬷嬷疑惑道:“娘娘,您何不让月吟小姐直接进王府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