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凤卿面不改色心不跳:“哦,被蚊子咬的,皇兄也晓得这天儿太热了,什么绿蝇蚊虫都数不胜数,不过你弟弟我不是好欺负的,一巴掌就把那只母蚊子拍死了。”
睿王愕然:“你怎知那蚊子是公是母?”
萧凤卿笑得荡漾:“她叮着臣弟的手不肯走。”
晏凌:“……”
某条疯狗昨晚滚出马车的速度千万不要太快。
两对夫妻正言不由衷地寒暄着,小黄门忽然高声唱喏:“皇上、皇后驾到!”
四人停了交谈,齐齐行礼:“儿臣拜见父皇、母后。”
建文帝情绪高涨,洪亮的声调带着笑:“平身,都是一家人,咱们今日用的是家宴,不拘礼数。”
晏凌随萧凤卿落座,略一抬眼,她眼底有讶色一闪而逝,贺兰徵居然也在。
似是察觉到晏凌惊诧的眸光,居于左下首第一位的贺兰徵也不经意瞥了过来。
四目相撞,一人探究,一人坦然。
吴湘儿恰好捕捉到这一幕,眸色微深,打趣:“七弟妹好像和质子挺熟的。”
贺兰徵洒然一笑,冲晏凌举起了酒杯:“本殿的皇妹年少无知做错了事,殃及睿王也受了无妄之灾,幸亏宁王妃兰心蕙质,这才能及时止损,不仅帮了睿王,也让皇妹悬崖勒马。”
说着,他一仰脖,饮下了那杯酒。
晏凌也不矫情,大大方方应承了贺兰徵的示好,同样是姿态坦荡地把酒樽举到嘴边抿了一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