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兴趣知道这酥油鲍螺是何处来的,也没心情接纳萧凤卿的殷勤。
她是个有原则的人,不可能为了一口零嘴就把自己受过的屈辱统统忘记。
拿吃食来赔礼道歉?
萧凤卿低估她了!
她的尊严没这么廉价。
晏凌冷漠地撇撇嘴,重新阖上了双眼。
车厢内的气氛更凝滞了,沉闷的空气宛如化作了一朵朵乌云,只需一记闷雷就能泼洒下倾盆大雨。
萧凤卿悬腕提起的毛笔几不可察一停,浓墨饱满的笔尖在洒金笺上晕开一团墨渍。
目光触及那个被墨团渲染的字,萧凤卿动动眉峰,气息更加冷峭了,他木着脸把那张洒金笺抽掉,揉皱,随意地丢到一旁。
再提笔,萧凤卿却一时忘了自己要写的东西。
其实也并非多重要的密信,就是他无聊拿来练字的诗词歌赋而已。
他是故意找点事干,好化解相对无言的尴尬。
结果……
并不管用。
场面没缓和,反倒是越发尴尬了。
这都要怪赤鹄,说什么送女人绫罗绸缎、金银珠宝或者爱吃的就能讨她欢心。
绫罗绸缎、金银珠宝,她都不缺,也不喜欢,他忽然记起当初在寻芳馆,她貌似特别青睐酥油鲍螺,所以连夜吩咐人做了最地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