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枫顿悟:“是月吟要求少主这么做的?”
“她才不会,只不过……又有几个男人吃得消柔情攻势的招数?”花腰哼笑,朝四季小筑那边努努嘴:“论对付男人的手段,晏凌比起躺在里头养伤的那位差远了。不过话说回来,男人真在乎一个女人,有没有手段都无所谓。”
白枫皱起眉头:“你这都哪儿听来的?”
花腰又恢复了那副娇媚姿态:“我八岁入教坊司,自小学着如何取悦、驯服男人,男男女女那些事,我耳濡目染了近四年,如何会看不懂?”
她表情轻描淡写,然而语气却透着洞悉世事的沧桑。
白枫轻声劝慰:“花腰,以前不快乐的过去就别想了,我……”他挠挠后脑勺,傻笑:“我以后不跟你斗嘴了,让着你!”
“谁用得着你个呆子心疼?我得记着那段日子是怎么过的,否则将来大仇得报,我的人生不就无端少了四年的记忆?”花腰纤腰一旋,唇角有弧度微翘,她步履轻盈地朝外走:“等着吧,这王府马上要有好戏看了。”
白枫紧随其后:“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明白。”
“多吃点猪脑就明白了。”
……
晏凌收拾妥当以后,就带着绿荞出了王府。
许是昨夜两人将车厢折腾得一片狼藉,马车已经换了一辆崭新的。
马夫也换了一个叼着狗尾巴草的陌生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