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在做什么?
他明知晏凌来了葵水,他竟妄图用这么卑鄙的手段强行占有她,这和畜生有何不同?
“我……”萧凤卿艰难开口,触及晏凌冷然的眸色,他忘了自己该说什么话。
就在这时,马车门被大力拍响,绿荞带着哭腔的声音透过大雨清晰传来:“王爷,王妃,你们怎么了?王爷,我家姑娘身体不舒服,您不要欺负她!”
情急之下,绿荞连尊称都改了。
萧凤卿的脸色非常精彩,青红白三色堆砌在他俊美的眉宇间,像极了戏台上的丑角。
晏凌冷漠地坐起来,盯了萧凤卿一眼:“王爷还想要吗?”
随着晏凌窸窸窣窣的动作,旖旎的幽香亦捎着窗外间或飘进来的水汽往萧凤卿鼻端钻。
他耳根微热,余光瞥到扔到脚边的裙裳,微微一愣,本能地侧过了头。
晏凌无所遮掩地躺倒在软塌上,两眼直勾勾地盯着车顶上的夜明珠,声线平板无波:“王爷说得对,我这个木偶既然想做你的王妃,就要履行王妃的义务,所以……”她顿了顿,忍住极大的耻辱和心痛,轻声道:“您何时想要,我躺着配合等着您的临幸便是了。”
萧凤卿本就不甚挺直的身形一僵,前所未有的难堪骤至,他从未被人真的当成禽兽对待过。
晏凌开了这个头,可他却没有资格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