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凌没发言,明显是等他接着说下去。
萧凤卿却忽然解开了晏凌的裙带。
晏凌赶忙压住衣襟:“找丫鬟帮我换药就行。”
“本王的秘密无人可以窥破。”萧凤卿冷脸,强势地挪开她那只手:“本王方才提醒你了,但凡撞破本王秘密的人,他们都去了地府,你的丫鬟好歹对你忠心耿耿,你也不希望她们早早香消玉殒吧?”
晏凌无言以对,心不甘情不愿地任凭他褪下她半边衣裳,感受着他落在自己肩头的视线,她的心跳亦微微有了波动。
“你……你怎么不说了?”
萧凤卿抬头看她一眼:“什么?”
晏凌简短地吐露了三个音节:“镇北王。”
萧凤卿将晏凌原先贴着的纱布揭开,低眼检查她的伤势:“伤口还真是崩裂了,得重新上药包扎。”
男人熟悉清新的松柏香味犹如隐形的丝网一圈圈缠绕着晏凌,似乎能渗透进她的肌肤,晏凌越发局促,只好执拗地追问:“我想听听镇北王的事,你怎么不肯说了?”
“为什么想听?”萧凤卿取下那片纱布,女子莹润晕白的肌理顿时毫无遮拦地呈现他眼前。
晏凌背对着他,顺着她线条起伏的锁骨往前看,那一大片莹白的肌肤延伸进了鹅黄主腰。
萧凤卿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眸色渐深。
晏凌的呼吸微促:“在杭州也听过一些镇北王的磊落事迹,百姓们私底下都很推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