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凌气急败坏:“你放我下来!”
“不放。”萧凤卿理直气壮:“放你下来继续揍我?我可没那么傻。”
说完,他自顾自跳上书桌,盘腿坐下。
晏凌气恼不已,想触地,唯一的选择就是截掉纱帐,但要她在清醒状态下赤身给萧凤卿参观,她是万万做不到的,怪她技不如人,杭州也好,这次也罢,全都落了下乘。
“萧凤卿,你行啊,装腔作势二十年,骗过了这么多人,连大楚帝后都被你蒙骗了,你唱戏这么厉害,怎么不直接搭个戏台做戏子?”
想起自己在寻芳馆舍身相护的场景,晏凌埋汰自己连傻帽儿都不如。
亏她在杭州官场浸淫那么多年,居然在萧凤卿身上看走了眼。
萧凤卿对晏凌的冷嘲热讽不以为意,他淡淡笑着:“生存之道而已,本王在夹缝中忍辱负重多年,王妃不疼惜就算了,反而说话夹枪带棒的,改日真该给你请个教习嬷嬷,学学何为三从四德。”
“我学你个头!”晏凌啐了一口:“你赶紧放了我,不然我要你好看!”
萧凤卿突然玩心大发,右手扯着那一段纱帐滑上滑下,晏凌仿若提线木偶一般被他操纵,身子时高时低。
“萧凤卿,你就不怕我揭发你吗?”
此言一出,萧凤卿的动作果然骤止,他抬眸仰视疾言厉色的晏凌,轻慢的神色被冷冽所取代。
“晏凌,本王想跟你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