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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明媚的阳光透过窗格轻柔地撒进房间,一缕缕游离过榻上女子沉静的睡颜。
廊下鸟笼中色彩斑斓的虎皮鹦鹉正叽叽喳喳练嗓子,嘈杂的语声吵醒了晏凌。
晏凌嘤咛一声,悠悠转醒,茫然地睁开眼,盯着青金色绣鹤纹的帐顶,她有种今夕不知是何夕的错觉。
浑身都酸痛难忍,骨头就像被车轮碾压过一般,她怔怔地眨了眨漆睫,随着意识一点一点恢复清明,那些跌宕又激烈的画面,一幕幕从她脑海闪过。
“醒了?”一道散漫的男声不疾不徐响起。
晏凌呆滞地转过头,一身洁白中衣的男人歪坐在对面的太师椅上,长腿交叠,手中拿着一本春宫,投向她的目光饶有兴味。
“萧凤卿……”晏凌近乎一字一顿喊出他的名字,一张口,发现喉咙嘶哑得不像话。
萧凤卿漫不经心地朝床头微抬下颌:“刀,我给你准备好了,你现在就要杀我吗?”
晏凌循着他的眸光看去,床边的红漆矮柜上赫然放着一把两尺长的刀。
几乎是本能,晏凌一个鲤鱼打挺就翻身坐了起来,结果萧凤卿的眼神越发玩味了,晏凌却是惊呼一声,双手捂胸重新缩回被窝。
薄被下的她,竟是寸缕不着!
萧凤卿愉悦地勾唇:“昨夜都细细瞧过、摸过,有什么好害臊的?”
“宁王妃,”萧凤卿的眼眸在晏凌裹得像蚕蛹一样的身形上慢慢滑过,笑的一脸荡漾:“我收回之前调侃你是男人婆的定论,其实……挺不错的,重新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