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闻蔷奚落的话顿在嘴边,“你干嘛哭、哭什么?”
桑乐只觉自己甚没出息,拿袖子胡乱抹了泪,随后一把将人推开小跑走了。
“今日又是发的什么疯!”闻蔷一个趔趄险些摔倒,还没稳住身形便骂起来,“舅舅也真是的,非得让我来叫你吃饭,我好心来了,你却拿我撒气,早知便该听娘的,倒了喂狗才好!”
第3章
“知意你说,是不是杜青山回去与爹爹说了什么,我就知道他时时逮我就为这一出。”凉亭边,桑乐抱着胳膊气坐着,腮边鼓鼓地一块,愤愤地将杜青山骂了一遍。
天气冷寒,亭子四面垂了布帘,挡住大半风。中间烧了碳炉,上面烧着个银制水壶,里面沸水一下一下正顶着盖直往外窜。
温知意裏着大氅,拿镊子轻轻夹起盖子,再从旁边桌上拈了两朵梅花扔进水中,再将盖子盖回,悠悠说道:“杜詹事近日不是忙着东宫置办的事,哪里有闲心去告你的状。”
“他哪里忙了,府上的事都由二姨娘一手操办,他不过是成日混日子罢了。”桑乐抓了把松子扔在火驴边烤着,“整天一副笑咪咪的模样,到处拉拢结交,真是丢爹爹的脸!”
“这话你可得小的说,若不怕给旁人听了去”
桑乐自知失言,忙住了嘴,捧着茶碗暖手。
温知意见她吃瘪,笑了下,说:“你究竟拿了什么送给殿下,让他如此生气。”
“就”说起这事,桑乐沮丧地垂着头,又想起那画来,终是不愿坦白,只说:“就一个小玩意儿,我以为他会喜欢。”
“那你还不如好好念书,上元节马上就要到了,若是你能在诗会上拔得魁首,殿下定会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