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近一年,京城的产业所得差强人意,虽较去年少了两成,还是有盈余的。”
“连年递减,也叫差强人意?”
立于茶台一侧的人当即跪下道:“属下无能,请世子责罚。”
“在商会中另寻人选,踢何谷出局。”
“是。”
待此人退下,恭贤王世子宁逸从椅中站起。
近两年,信王所需银两越来越多,这不得不令他怀疑,信王欲行反叛之事。
太子与信王的储君之争在朝堂已不是秘密,十二年前,皇上有意将郡主指给黎遥君,引起的那番轰动也传到了开州,可恭贤王的意思却是,不必忧心此事,仍命他暗中帮助信王。
现今信王只有洧、汋二州的两名边关将领可用,甘州遥远,坎城守将张许曾是谭典丰的部下,基于谭典丰与太子心腹陶进益的关系,不到万不得已,信王不会动用此人。
而顺元三十五年大靺攻打禾州,战后孟来和谢止自北方返回江南时于沿途笼络了中原大族宇文氏,随后信王便托宁逸秘密调查宇文氏的出身背景加以确保。
既需要如此之多的银两,那便只能是为了筹备甲胄兵器,亲王封地远离京城,他若招募私兵,只要谨慎行事,底下的人口风足够严,京城就不会得到消息。
不论恭贤王作何打算,宁逸却是必须要为父王留好退路。
京城二十万驻军,又有大襄猛将黎遥君坐镇,她在军中的威望甚高,不说植根于甘州的几名亲信,禾州、克州的将领曾经也都与她长期共同抵御外敌,彼此之间的交情深厚,宁逸不觉得信王会有哪怕一丝的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