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知衍跟他商量:“有空戴给你看行不行?睡觉戴这个硌人。”
原本以为说服林狸要浪费些口舌的,没想到他爽快地同意了。
“那就不戴了。”林狸把尾巴放了回去,“但是我想亲亲你,你的魔法我好像学会了。”
池知衍反应了一下才明白他指的是自己种的草莓。
他弯下身,语气轻佻:“那你试试?”
林狸凑近了。或许是喝了酒,他的眼神迷离地游走着。他的脸颊也是热的,贴在池知衍的脖颈上,传递着温度。
“想好选哪儿了没?”池知衍看他纠结,忍不住轻笑一声,喉结动了一下。
林狸以行动作答——他精准地咬上了池知衍的喉结。
“嘶。”池知衍偏头,“真会挑地方。”
被酒精控制大脑的林狸全凭本能,他只是啃咬着那人的喉结,也没有其他动作。
池知衍提醒他:“别光咬,要吸。”他叹道,“没听你喊‘老公’还要教你‘魔法‘,我真是亏大本了。”
林狸虚心改正。
这个他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墙上挂的钟表,他眼睛盯着分针,等它转了一个圈儿,才松开。
学习成果不错,红痕上还留了一个牙印。
“还挺使劲。”池知衍活动了一下脖子,耳根有些不正常的红。
林狸很有成就感,抬手摸了摸他的“战利品”,弯着眼睛说:“这个比你的那个还要红。”
“……”池知衍并不想跟醉鬼比谁种的草莓红。
林狸继续抚摸着池知衍的喉结,后者被他弄得发痒,一把抓住了他作乱的手:“别乱动了。”
嗓音哑到池知衍自己都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