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思源好心解释∶原本齐季游戏输了要喝两听啤酒,结果这货酒量奇差无比,一不小心直接喝大了。喝多了的齐季强行给曾天智喝酒,说“兄弟干了这碗热鸡汤”,硬生生给曾天智也灌醉了。
喝醉的两个人一拍即合,非要划拳。
池知衍闻言挑眉:“醉酒划拳,就是喝醉了玩石头剪刀布?”
“太荒谬了。”林狸再一次开了眼。
这时包厢里又传来一阵撕裂的歌声,穿透灵魂,来自于邵嘉和:“难忘今宵,难忘今宵——”
“他又是什么时候喝醉的?”宋思源惊诧。
“智啊,齐季那狗不给你唱,我给你唱。”邵嘉和一副哭天抢地的架势,“你走了之后,班里又剩九个男的了。阴盛阳衰啊呜呜呜!我舍不得你啊——”
“我也舍不得——”齐季不甘示弱。
“我最舍不得——”曾天智不认输。
这三人抑扬顿挫,唱出了一个乐队的感觉,嚎声久久不停,服务员还以为他们出了什么事,来来回回过来看了好几次,就差拿手机拨号了。
最后这场送别会以三个人喝大了为结尾,草草结束。
林狸和池知衍顺路,拦了一辆出租车。从淮西中路到宁河北路车程大概四十分钟左右,俩人都没说话,在底下暗戳戳地搞小动作。
出租车现在林狸家那里停下来的,他下车,看到池知衍趴在车窗上,用口型和他说再见。
林狸翘了下唇角。
和池知衍分别后,林狸在电梯里抽空看了微信。傅应川这人挺藏不住事,尤其是单身多年好不容易来了个对象,恨不得昭告天下。
——傅应川:行,猜不出来就不猜。
——傅应川:等我上学给你指,我让你亲眼看!
五分钟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