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炽出来活络了下筋骨,见项骆辞还在里边坐着,让人拿来一瓶水,递给他:“你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吃点吧。”
项骆辞不为所动。
颂炽温声说道:“晚上我们还有一段路要走。其实我并不怕他们,但这条路比较保险,所以只能辛苦你再忍一下。”
干完这一票,他就能全身而退去国外隐居,他准备了这么久,必须步步谨慎万无一失。
项骆辞转头看向别处,依旧没搭理他的意思。
“……”
这时,颂炽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来电。
颂炽下意识要推门下车,但不知想到了什么,又坐了下来,当着项骆辞的面接通了电话。
电话里传来一道被处理过的嘶哑男声:“车里装了炸弹,你他妈炸了我的货?!”
颂炽微微挑眉,瞥了项骆辞一眼,说:“说好的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我们的交易早就已经结束了,我们可不包理售后。”
手机里的声音是外放的,项骆辞把这些话听了个一干二净,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
对于这几车的货被炸掉这件事,颂炽似乎一点都不意外。
难道颂炽早就猜到这批货不会安全地交到山雀手里?还是他压根就没想将这批货出世?
不对,项骆辞心想,一定还有他遗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