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立马递来一张毛巾,颂炽擦掉手里的血,又帮项骆辞擦了擦手,漫不经心地说:“那个东西应该已经被邢沉拿走了吧?”
“……”
“在郁行和邢沉之间,你选择了邢沉。”颂炽说,像看一个可怜小丑一样瞥了郁行一眼,“如果他可以把那个东西拿回来,我兴许会放过他。”
郁行浑身都在疼,疼得颤抖,脸色惨白无血,他可怜兮兮地弓着身体,嘴角还有血流下。他缓缓地抬起手,似乎想伸向项骆辞。
但颂炽将它拦了下来,颂炽踩在他手背上,用了不小力。
郁行皱着眉,却没发出一点声音,那隐忍的样子,看得让人心疼极了。
可颂炽没有丝毫动容,甚至更加用力。
项骆辞看着那只手,眼神骤变。
他再一把拽住颂炽,拽得用力,“你怎样才可以放过他?”
“他必须死!”颂炽的语气不容置喙。
他看着项骆辞,缓缓地给他递了把英式手枪,说:“杀了他,你的那段过去就可以彻底了结了。”
“……”
“阿辞,心软,才是对自己最大的残忍。”颂炽温柔地说:“这个死法对他来说是最简单的。你也不希望他死得太难看吧?”
“……”
项骆辞接过手枪,沉默着。
地上的郁行极浅地笑了下,求生欲慢慢地淡了下去。
窗外,一辆车急剧开来。
项骆辞将子弹上膛,缓缓地对准了郁行。
“嘭!”
子弹被打了出去,但意外的没有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