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骆辞盯着他的眼睛,语气寡淡地道:“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我都告诉你吧。”
“……”
他在赌,赌邢沉有没有勇气听下去。
邢沉抿着嘴,莫名的恐惧感突然从脚下卷了上来,一层一层,在项骆辞越发冰冷的眼神里散开。
最终,邢沉放开了手,抓起桌子上的饭盒转身就走:“既然不想说就别说了。”
“丁明旭手里拿的那张报纸,是关于十年前我家着火的报道。”项骆辞这时却开了口,声音沙哑,“我爸和我姑姑死在了那场大火里。本来,我想瞒住这个秘密,所以用昌弘化的死来混淆了你们的视听。”
“……”
“他们的死不是因为大火,而是人为。”
邢沉似是意识到了什么,回头喝怒:“够了!”
“杀死他们的,是我。”
“……”
项骆辞说得字字清晰:“你问我为什么想靠近你,却又总是疏远你,这就是原因。”
大概是没有顾忌了,他也没有掩饰自己冰冷的那一面,“因为我的过去,肮脏不堪。我想靠近你,可是我知道,我配不起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