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说。”
“……”
袋子里是关于颂炽生前的所有资料,包括五年前邢沉在国追击黑帝组织时候的相关材料。
其中有一张照片,是警方查封黑帝组织老巢九峰山时清理尸体的画面,画面中有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法医蹲在尸坑里,他戴着口罩,认真地在检查尸体,似是感应到摄像头,头往这边偏了一下,露出一双淡淡的眼睛。
邢沉:“……”
他一眼就认出,这是项骆辞。
邢沉把照片拿近来看了看,但旁边人多,挡住了他的动作,就这一张照片根本看不出他在做什么。
但邢沉直觉这不简单——当一个人对摄像头敏感的时候,说明他此时在做的事是非比寻常的。
也许他跟那位尸兄认识,也或许……那个人,颂炽并没有死。
邢沉回忆当年颂炽开车跌落山体的场景,但那个画面毕竟太遥远了。
当年颂炽在那辆车上的话,根本不可能有生还的可能。除非,他当年根本就没有离开九峰山,他就藏在尸堆里。
假设士兵里有他们的人,他们只需稍稍配合一下,糊弄完死亡登记册,再悄无声息转移走一具尸体,简直轻而易举。
如此,那这一切就说得通了,项骆辞很有可能是颂炽的人。
如果之前只是猜测,那么,现在他几乎可以笃定,颂炽没有死。
“……”
邢沉十分希望,自己此时的推测是错的。
沈从良见状,皱起了眉头,“你这什么表情?失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