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粥我是按照老板的食谱做出来的,食材分量、步骤、时间、火候我都严格把控,味道应该和老板做得差不多,您请试试。”
周南服务得很周到,连保温盒和项骆辞的都是同款,邢沉怀疑项骆辞是不是对这个牌子有什么特殊的洁癖。
邢沉拿起汤勺,放在碗里搅了一下,抬眸,周南正和蔼可亲地盯着自己。
“……”
邢沉轻咳,“周叔,要不你先回去吧,我一会吃完可以自己收拾。”
周南笑笑,“老板说让我陪你说说话。”
邢沉头疼,“你能陪我说什么?”
“您想聊什么?”
“……”邢沉想了想,“你对你家老板的过去了解多少?”
周南摇头。
不知道,还是不想说?
还是被特意交代了不能说?
邢沉在心里闪过一串疑问,不过他倒不继续逼问,说:“那你和你家老板怎么认识的,总可以说吧?”
周南说:“我以前是一个餐饮店的老板,后来生意失败,餐饮店被收购,我妻子跟了别人,设计我出轨,逼我净身出户,是老板好心收留了我。我们一起研究菜谱,为新店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