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没办法了,昌弘化想着,只得哆嗦地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在椅子上坐下。
昌弘化还没想好要说什么,就再次被邢沉抓住了领口——不过邢沉不揍他,他只是用力地掐着他的脖子,唇角的冷笑不是讽刺,反而像是一种恨。
“被人掐脖子的感觉怎么样?”邢沉低沉而又冷漠的声音慢慢褪掉昌弘化脸上的血色,昌弘化脸色煞白,沙哑地说:“不、不是我,那个女人不是我杀的……”
“你不该死吗?”
“不,咯咯——”
砰砰砰!
“队长,队长你在干什么,快松手!”
“队长!”
邢沉的眼睛里慢慢地充了血,他几乎咬牙切齿地道:“因为性侵未遂,所以不用坐牢?是吗?”
“咯咯……”
“队长,项法医来了!”
“队长,你别做傻事!”
邢沉根本不听外面的喧哗,掐住昌弘化脖子的手紧到发抖,“汤冉说得没错,你就是那个社会败类,人渣,你活在这个世上,根本就是在浪费国家粮食,你……”
“邢队,你在干什么!”
“快住手!邢沉!”
“……”
果然此时还是项骆辞才能阻止邢沉,他叫了邢沉几声后,邢沉就慢慢地放松了力度。
昌弘化见状,赶忙挣掉他的手,大口地呼吸着空气。但他不敢懈怠,一逃离魔爪,立马又跟个龟孙子似的躲到了桌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