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沉心里着实遗憾,遗憾得磨牙咬齿,以至于让项骆辞觉着他是痛到极致的反应,一时更加担心。
邢沉忙抬手示意他别动,然后他扭过头掩盖自己待会的龇牙咧嘴,深吸一口气,将摔走位的手使劲地推了回来。
那道嘎嘣的声音脆得响,邢沉疼得冒冷汗,但尊严总算保住了——这一过程他一声不吭,应该能挽回一点形象了吧。
“看看,没事了。”邢沉扭了扭肩膀,咧嘴一笑。
冷汗从他的太阳穴滑下,穿过他的下颚线往下滴。
项骆辞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眉宇间有些隐忍的火气,看着似是想说什么,却又不知如何开口,最后只好用推眼镜的动作来掩盖自己的失态。
邢沉也不知刚刚还满脸担忧的项骆辞怎么突然就变了脸,还想安慰他几句,但被推门下车的货车司机打断了:“喂,你们是不是有病?大晚上的在马路中间乱跑?要调情滚去其他地方调去,你不要命我还要车呢!”
邢沉抬头看向司机,脸色瞬间从温柔的追求者变成冷面的警官:“警察办案,你有意见?刚刚超速了吧,来,有意见跟我去警局坐坐,我们好好聊聊。”
“……”
货车司机见邢沉亮出了警察证,登时识时务地收敛怒气,利落地在自己的嘴巴上来了两掌,点头哈腰地道:“对不住对不住,你瞧我这嘴贱的……警察大哥,我错了,我……”
“……行了,下次注意点。”邢沉大方地罢了罢手,和项骆辞对视一眼,施施然地走了。留下货车司机一脸懵逼,“我刚刚超速了吗?”
-
汤冉坐在地上缓解扭伤的疼痛,项骆辞走上前温声问道:“伤着哪了,要不要紧?”
汤冉指了指脚踝,“脚扭了。”
项骆辞便蹲下去帮她检查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