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学做蛋糕的时候,顺便跟着厨师学了几招,改天再给你露一手。”
“我可不敢,你别再把厨房炸了。”
“今时不同往日,你要有信心。”况戍神秘兮兮地,“你怎么知道我这几年没有苦练厨艺?”
辛雪稚笑他:“就会吹。”
“那现在不吹了,你看——”况戍摘下一片叶子示范,“这片叶子看着不错,但仔细观察,发现泛黄的地方没有。”
辛雪稚凑近:“还真是。”
“那这种咱就不能要了。”况戍刚想扔,看见辛雪稚认真观察的样子,难免捉弄心起,用叶子在他鼻尖挠了一把。
辛雪稚捂着鼻子往后打个激灵:“你烦不烦?”
况戍大笑。
这俩择个菜择出这么热闹的动静,一直看报纸的辛鹤霄也忍不住三番五次地分神,最后索性搁了报纸凑过来瞧,被况戍一把带进来:“伯父,您也别闲着了,大过年的一起干活才有家的味道,来,这把交给你。”
猛地被塞一把青菜的辛鹤霄:“?”
这时候况戍已经让出位置:“坐这。”
只想打个酱油的辛鹤霄被迫上工。
一旁的杜晨看得不解,他择着手里的菜,也没择出什么不一样的地方,这两人怎么就能做得这么开心呢?他以前天天帮母亲做家务,人都做麻了,好容易现在能享受下少爷的待遇,这辈子都不想再干活儿,不明白他妈怎么想的,明明爸已经提出让餐厅送了,还偏要亲自下厨,更搞不懂择菜的乐趣到底在哪,这几人开心成这样,什么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