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不敢再说,谢期的眼睛都酸了,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
谢朝心如刀绞,自己的亲子,自己哪能不疼,可为了一家子的性命,他们却只能忍耐,什么都不能做。
萧直也默然片刻,没想到情况居然这样严重。
看了一眼垂头跪着的谢期,萧直心中微叹,他早该想到,早年谢期虽然张扬,可嫉恶如仇行事颇有侠女风范,绝不会因为一点小事就故意发作到这个地步。
“朕知道了,黄存礼,把朕库房那支高丽进贡的百年老参拿来,江太医,你与太医院诸位太医全力救治谢家小公子,缺什么只管与黄存礼来要,不拘多少银钱药材,定要把谢小公子救回来。”
此话一出,谢朝叩拜谢恩,感激涕零。
谢期脸色却木木的,跟着行礼。
萧直如炬的目光扫向许贤妃。
“朕一直以为你性子是个老实谨慎的,当初才允你入宫,将皇长子交给你。”
“看看他现在的模样,说出来的话,你就是这么教导你儿子的?”
贤妃瑟瑟发抖,急忙请罪。
大皇子不明白,不过就是推了谢脩一下,怎么就这么严重,父皇居然要罚他母妃!
亲眼看着大皇子哭求,言语中满是对臣子性命的不在乎和对谢期的埋怨,萧直皱着眉头:“朕知道你是如何想的,你自觉是朕唯一的儿子,等朕死了就能继承皇位,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无法无天,无人管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