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托吻住了勇利。
外头黑风骤雪,落不尽洞内仿佛静止的时间。
这一吻并不长久,只是极浅的触碰。勇利原本经由酒精催发的大脑,又经过脸上热度的蒸腾,变得越发混沌起来。
就算是再怎么与世隔绝,他当然也知道这是什么。
他缓缓抚摸着维克托的后颈,而后强硬地拉近了两人的距离,毫无章法而又猛烈激动地吻了回去。
这个吻,嗯,就比较深了。
唯有夜与落雪,和被维克托插在地上的剑,见证这一切。
第6章 [6]
漫长的接吻结束后,勇利仍强硬地按着维克托的后脑勺,两人就这么额头相抵地沉默着。
呼吸产生的热气在洞穴内萦萦袅袅,空气里尽是不言自喻的暧昧。
半晌,维克托打破了寂静,“嗯,可能现在讨论这个不合时宜,不过按原计划,我后天就该回去了……”
勇利果然十分不满地看了一眼维克托,他低头蹭了蹭脑袋,鼻尖与维克托的鼻尖相触,用动作中止了维克托的日程计算。
持续的亲密动作让醉意越发上涌,他的整个大脑几乎都是迟滞的了。然而有些动作、有些想法,第一时间就下意识地出现了。
他不想这一刻发生任何改变。这漫山遍野的雪,呼啸的寒风,日与继夜的独处,和独一无二的维克托。
我可真自私啊,这条大黑龙心想。然而他一张口,却言不由衷地蹦出了另一句话,“反正我也不是你的第一条龙,你哪天回去又有什么关系。”
这句话带着些许酒气,跟赌气的气话一般,勇利说完就后悔了。他站在原地想了想,想明白没法把话收回去了,就觉得很懊恼,懊恼到了一定程度,就开始有点生气了,他气呼呼地转过了身,决定先让没法好好思考说话的自己冷静一下。
披在身上的金丝布帛随着勇利转身的动作滑脱下来,他干脆也不遮了,拾起来往维克托身上一披,闷闷地说,“会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