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他也有两句话想跟游弋聊聊。
两人溜达到了医院天桥。天桥是一个可以抽烟的地方,一头一尾两个垃圾桶,全都堆满了烟头。
一根烟头就是一份愁苦,一份愁苦背后又是一个家庭的辛酸。
霍荻点上一根烟,半趴在栏杆上,微微眯着眼睛说:“我又找了两个专家问过了,霍域这种情况通常视力能恢复得不错,你别太着急上火的。”
游弋靠着栏杆,仰着头去接阳光,叹息般说:“我不急了,人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真不急?”霍荻夹着烟,隔着烟雾看他一眼,笑着摇了摇头,“你演技不错啊游弋,要不是霍域出事你们还打算瞒我多久?”
游弋一听就知道他说什么,他并不意外霍荻会问起,所以表情也没什么变化:“别扯上罗老师,他肯定得替我保密啊。”
霍荻摇摇头,又问:“多久了?”
“五年?”游弋一笑,“说不清了”。
“五年”,霍荻把这两个字放在嘴里咂摸一会儿,叹了口气,“那时候我也喜欢了罗老师五年,现在我们在一起都快五年了。”
他说着吸了一口烟,随着吐出的烟雾,视线也移到了远处:“这几年的每一天都很幸福,但是我每一天都在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