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远山接过来就笑了:“拿我送你的东西又送我啊?这事儿传出去你还做不做人了钟老师?”
钟度打开盒子,笑着帮他戴上:“我没迟老师有创意,只能抄作业,迟老师别嫌弃。”
迟远山就着这个姿势亲他一下:“谢谢宝贝儿”。
“啧”,秦桑实在是没眼看,“你俩能不能顾及一下单身狗的感受?”
寿星很嚣张地朝他摆了摆手:“去去去,狗要什么人权?”
严松亭及时打断了两位小学鸡的斗嘴:“来来来,一起喝一杯散伙吧,让他俩早点休息。”
众人围过来举了杯,严松亭作为大哥清了清嗓子做总结发言:“今天大家聚在一起,一是欢迎钟度远山回家,二是恭喜钟导白老师电影票房一路飙升,三是给远山过生日,事儿都办完了,喝了这杯散会吧。”
“散伙”说成了“散会”,秦桑端着酒杯直乐:“合着我今天晚上来参加了个会啊?与会人员秦桑,嘿!有面子!”
今晚没有一个人清醒着离开小院儿,代驾都叫了三个。钟度和迟远山站在院儿门口一一把大家送上车。
最后一辆车离开的时候,迟远山一边冲着车挥手一边跟旁边的钟度说:“有没有觉得我们像办完了酒席在送客的新婚夫妇?”
“像”,钟度笑着说,“就是媳妇儿块头大了点儿。”
“啧”,迟远山皱着眉看过来,“我是让着你。让这个字你理解吧?是我可以但出于对你的怜惜拱手相让,怎么我就成媳妇儿了?你是媳妇儿,你是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