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过了十二点就是迟远山的生日,这也是钟度前几天一直赶着安排公司的事儿,着急回长南的原因。
迟远山送他平安扣的当晚,他问严松青要了老师傅的电话,给迟远山也订了一个。
“我去取的时候人家爷爷说这回可真没料子了,可别过两天再找他要一个。我说不会啦,人俩人是一对儿,别人不能再要一样的啦。爷爷还祝你们百年好合呢!”
严松青边说边把那块平安扣递给钟度,又问:“迟远山是忘了吧?”
“忘了”,钟度笑着说,“一点儿没往那儿想。”
迟远山到现在还以为这帮人是来给他们接风的,刚才甚至还嫌他们烦,跟钟度叨咕:“他们怎么还不走?”殊不知大家都在等十二点。
严松青耸了耸肩:“我就知道,每年都是我张罗,他自己从来不记得,以后交给你了哥,我可退休了。”
钟度笑着看他一眼:“当弟弟哪有退休的?当一辈子吧,别人替不了”。
手里的平安扣跟脖子上那块出自同一块料子,钟度特意让师傅把雕刻做成了对称的。两块玉的飘红一块儿延伸向右,一块儿向左,放到一起有种遥遥相拥、山鸣谷应的感觉。
他从兜里掏出迟远山给他的那个木盒子又把这块平安扣放了进去。不是他抠,这盒子连严松青都不知道是找谁做的,网上找了很久也找不到一模一样的,神秘得很。
这会儿严松青还在说:“迟远山的人脉是个谜,回头让他自己再找人家做个盒子吧。”
钟度笑着点点头,又问:“蛋糕藏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