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呗”,钟度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他们想炒还没有这么帅的男朋友呢。”
旁边的销售员被迫听到了惊天大瓜,脸上却还要装出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毕生的职业素养都要毁在钟度身上了。
钟度倒好,完全不在乎她的心脏承受能力,说完还笑着跟她比了个“嘘”的手势。
一路这么逛完,两人身上的行头都换了一套,手里也早拎不下了。吃过饭出来天都已经黑了,迟远山摊在副驾上举着手玩儿赖:“我这么金贵又漂亮的手竟然被你当苦力使,这上哪儿说理去?”
事实上钟度拎的东西比他多多了,他纯粹是在找碴儿,偏偏人家男朋友愿意陪他玩儿。
钟度闻言笑笑说:“那这样吧,今晚你什么都别干了,都我来,我们迟老师的手是弹吉他的手,可得保护好了。”
此时的迟远山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答应地乐呵又痛快:“那太好了,那我今天可就等着你伺候了。”
“没问题,不过……”,钟度说着停顿了一下,嘴角勾着一抹让迟远山摸不着头脑的坏笑,“既然说到弹吉他了,迟老师打算什么时候跟我坦白一下你的隐藏身份啊?我装不知道装得还挺累的。”
“嗯?”
迟远山愣了一下,紧接着瞪大了眼睛,脱口而出一声:“我靠!”
手握方向盘的钟度笑着耸了耸肩:“抱歉,你的歌我都听过了迟大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