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有你久?”白京元边走边喊,“远山,这人可交给你了啊,谢绝退货”。
迟远山也跟着喊:“放心白老师,绝不退货”。
今晚不是很冷,夜空爬满了星星,这会儿片场人都走光了,钟度和迟远山一站一坐享受起了当下的静谧时光。
钟度站在迟远山身后,手搭在他肩上,两人不约而同地仰起了头。
星空浩瀚,广袤无垠,群星像一张无边幕布笼罩着世间万物。簌簌的风,参天的树,辽阔的海洋与沙漠都在它股掌之间,遑论渺小人类。
天地旋转,震撼中心生惊怖,又逐渐归于平静。
迟远山微微后仰抵靠着钟度,抓着他的手感叹:“真好啊”。
“是啊,真好”,钟度这么回答他。
数万光年之外的璀璨和眼下紧紧相拥的爱人,真好。
他忽然想起那些身处黑暗的日子,有时候他也会闭上眼去想象这样的璀璨夜空,想象得越真切当下的恐惧好像就能减少分毫,甚至生出几分坚持下去的力量和勇气。
人在经历大悲、沉于低谷的时候总会下意识地去给自己找一些寄托,寄托于心中的信仰,寄托于不存在的神,寄托于未知的宇宙万物。
钟度也不例外。那时,还是个孩子的钟度把自己全部的希冀寄托于遥远的星辰。愿望很单纯,不过两个爱他的父母,一个温暖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