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苏尔以为自己作弊被看出来了,连忙遮掩:“我没动手。”
沈晨帮他理理乱掉的头发,接道:“可你们报名的组合,就叫‘莎娜与彼苏尔真厉害’队。”
这个组合名的威慑力,不亚于现世的“我的区长父亲”。
彼苏尔的确很想要那个奖牌,但他还是道:“可莎娜做的南瓜羹也很好吃,我们还额外放了苹果泥和蜂蜜。”
莎娜接话:“是的,还有碎浆果和熟芝麻。”
莎娜父亲由衷道:“天呐,那还能吃吗?”
莎娜又急又气:“好吃的!我去给你盛一碗!”
彼苏尔也想向沈晨证明自己在厨艺上的造诣,他道:“我也去给你盛一碗尝尝。”
他转身就要离开,却被沈晨拉住手腕。
疑惑不解中,彼苏尔回头问道:“真的很好吃,你不想试试吗?”
沈晨答非所问,只是说道:“那,你还记得完整的做法吗?”
彼苏尔将每个步骤回想一番,口气确定:“记得。”
沈晨沉默几秒,拉着彼苏尔的手腕一直没放。
喧闹的广场上,有孩子围着铜钟追逐打闹,将钟声敲响。
沉重的钟声,不合时宜地出现,像某些宣判与预示。
沈晨像是在这短短的几秒内,做了个既艰难又轻松的决定。
他对眼前人说道。
“我想吃你亲手做的,所以明天回家后,你做给我吃,好不好?”
彼苏尔静立在原地,没有做出答复。
他刻意回避的一切,像是在这个瞬间,被沈晨用另一种方式挑明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