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不知道它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现状来不及让她多想,林言心下一横,朝身后跑去。

她知道自己在速度上完全没有优势,但一定不能站着等死。

她朝一开始自己醒来的房间跑去,如果能顺利关上门的话,凭那只猫的力量,绝对不可能破门而入。

鬼猫见目标要跑,跃上林言的头,朝她的眼睛抓去。

林言猛烈甩头,血液绽放的位置从眼皮改为额头,原本好好盘起的头发被割断几缕,随着鬼猫跳开散落下来。

但尽管她拼命躲避,袭击者动作灵巧,不出一秒就会再次扑来,造成新的伤口。

在肾上腺素的加持下,林言不顾接连遇袭的疼痛,保持住脚步,马上就要跑到房间门口,鬼猫却像预判了她的想法一样,瞄准门口扑去。

它一口咬住林言的手腕,两只尖牙狠狠没入皮肤,嵌进肉中。

林言甩了一下,没把不肯松口的鬼猫甩掉,只感觉伤口像是撕开一样剧痛起来。

失重之下,她跌进门内,满身是血地倒在地上。

鬼猫松开口,再次朝她的脖颈而来。

一时间,野外草原上野蛮的弱肉强食,在这艘充满文明与科技的游轮中上演。

林言就像那些尽管体型很大、却无法有效防御的食草动物一样,身上的伤口零散又深刻。

只不过,求生的意识还是使她用尽全力,在鬼猫扑来的同时,将自己随身携带的背包拉过,作为遮挡举到了脖颈正前。

皮包被利刃抓开,划痕甚深,连同里面的记事本也被一同划破。

鬼猫接连挠了数下,见那本厚重的记事本无法在短时间内挠破,直接咬住皮包一角,将包朝一旁扔去。

无数张样本照片从破碎的皮包中飞出,在这间狭小的船舱中漫天飞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