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晨蹲下,皱着眉,查看二人的情况。

几道脚步声原本跟在三人身后不远处,此时越来越近,终于现身。

来者冲沈晨打招呼:“沈教授,你好啊。”

沈晨从地上站起,语气没有波动,只问道:“吴哲现在派你们来,是打算做什么?”

来人脸上满溢寒笑与阴鸷:“三件事。”

“带走那位外籍友人,送一份东西给你的助理,还有……送你归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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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敛宁在发现简知舟生气后,自从沈晨三人离开,他就再也没有和其他人闲谈。

他专心地站在简知舟身后几米处,看简知舟和其他物理学家一脸兴奋地聊学术问题。

在喧闹中,他渐渐体会到久违的平静。

金融界很乱,人人都长着七巧玲珑心,任何笑容和愤怒都不能相信。

人与人之间因为金钱,像隔了一道天堑。

所以他突然想在看着简知舟的时候,拒绝所有相关的谈话。

只不过,他耳中的隐形耳机,倒是一分钟也没有消停过。

宋濯:“我刚和沈教授联系过了,吴哲已经对那边动手了。”

宋濯:“你十点钟方向,甲板上那一男一女,应该是等简知舟的。但他们那个高位,视线能看到右舷后侧位置,得想办法引开。”

游轮庆典上的烟火大会安排在九点半,沈敛宁抬手看看表,距离开始只有短短十几分钟了。

他走到简知舟身边,轻轻拉了拉后者的衣服。

简知舟转头看见是沈敛宁,问道:“怎么了?”

沈敛宁:“我有事想和你说,能不能跟我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