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敛宁:“回家了。”
彼苏尔有点恨铁不成钢:“你不会又气他了吧?”
沈敛宁一度觉得,就今晚而言,自己被嘲笑,才应该是生气的那个。
“没有,我们打了个赌,他去想办法赢了。”
“……”彼苏尔循循善诱:“赌博不好。”
沈晨也很头大,他委婉提醒:“简知舟最近状态不是很好。”
沈敛宁:“我知道。”
彼苏尔回头对律师说:“你看,我就说他性格有点坏吧。”
精英律师面临职场难题,一时分不出这三个人里谁是大小王。
他迂回说道:“您说的有道理,但沈总一定也有他的考量。”
沈敛宁装作没听见,对沈晨道:“走吧,你车拖修理厂了,我让司机送你俩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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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内,刘警官将沈晨几人送走后,面色严肃地坐在自己的工位上。
隔壁组长正要回家,路过时朝刘警官问道:“大刘,还不走?”
后者眉头紧锁抬起头:“这就走,你先走吧。”
隔壁组长见刘警官这样,朝他走了过来,趴在办公桌隔断上。
“你怎么和沈晨聊了那么久?你觉得他很可疑?可他是被害人这点,全场的口供都是统一的,连他差点撞上的小孩家长都一个劲要给他道歉,说是孩子乱跑,沈晨不顾危险把车甩出去,才没撞到人。”
这起在闹市发生的交通事故,现场痕迹奇怪又性质恶劣,相邻的几个组都传遍了。
“我知道。”刘警官道:“我再想想,你先走吧。”
“行,那你别熬太晚啊。”隔壁组长溜达下班,消失在办公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