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不准反抗我。”

沈教授自认这几个月以来,自己的生活一地鸡毛。

所以此时被“魔王”威胁,他一点也没有觉得害怕。

他只是感受着彼苏尔偏高的体温,温度仿佛一瞬就从两人厚重的衣服间穿透过来。

鼻翼间,是彼苏尔发丝上,和他同款的香波味道。

沈晨今天在危急关头,眼见刘警官冲进来时,还特意看了看他被彼苏尔发丝掠过的肩膀。

而现在,那个几乎与月光同色的人就在他的咫尺之处。

“彼苏尔。”沈晨开口叫他:“我得带你去医院。”

万万没想到,魔王大人不光一口否决,还不肯把人放开:“我不去。”

沈晨不解:“为什么?”

彼苏尔看了这么多天电视剧,对这里的人类文明愈发了解:“去医院的话,就会做很多检查,你就会更加确定,我和你是不一样的。”

沈晨没听出他的潜台词,只是说道:“……我知道我们是不一样的。”

彼苏尔停了停,他将人松开,慢慢撤出一步。

“你知道我们是不一样的,为什么一直不怕我?”

沈晨许久没有与人拥抱,像这样突然被人抱住,又突然被放开,心里有些莫名的不适。

但这不妨碍他后知后觉,听出彼苏尔话里的意思。

继而,他想起昨晚与彼苏尔的争吵,心中清朗了些。

“我为什么要怕你,”沈晨道:“我们不是订过契约了吗?”

他看着彼苏尔的眼睛:“愿意承担所有代价,才是契约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