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好为人师,只是觉得应该为眼前的人解释清楚:“大型耳廓属于显性基因,在父母都携带这种基因的情况下,孩子是小耳的概率……”

沈晨故意没有将话说完,留下一些空间给高仰行自己得出答案。

高仰行面色阴鸷:“就凭这个?”

沈晨从头到脚,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年轻人。

“你知不知道,行为,是人类的另一种语言。”

他的声音平稳,为他话里的内容,更添一份莫名而来的说服力。

“你一点也不像一位养尊处优、一帆风顺的继承人,更像是一位在矛盾和扭曲中缓慢前行的,小孩子。”

高仰行没有说话,他死死看着沈晨的脸。

“这是你作为亚细亚洲最大财富聚合体的亲生儿子,对我的说教吗?”

沈晨从来不以他的父亲为荣,只回答道:“不,只是作为生物行为学教授,对你做出的判断而已。”

他似乎可以看穿高仰行所有的痛点,在这些地方用力施压。

高仰行站在房间正中,怒极反笑。

在扭曲的笑声中,他拍了拍手。

“看来你毫不顾虑说出这些,也是知道,我没打算让你走出这栋大楼。”

两名魁梧的男人从一扇做工精良的隐藏门中走出,走到高仰行身边。

“别让他死了,也别让他再有力气说话。”

沈晨在茶杯可能牺牲前,喝了最后一口。

毕竟被一度列为贡茶的君山银针,他也是第一次喝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