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知舟:“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我连沈晨家里一点事都不知道,而且他经常三五个月不见人,手机也打不通。”

彼苏尔:“沈晨说过,他很忙。”

“他应该少忙点。”简知舟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我听其他的生物学者都在说,沈晨的论文主张,好像根本不利于生物学继续探索。”

彼苏尔没太理解,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他在砸自己饭碗呗。”简知舟道:“顺便,还把别人的饭碗给砸了。”

彼苏尔:“在这里做这些事,就会被定义为‘坏人’,是吗?”

“坏人倒不至于吧。”简知舟心思简单,不愿意认为自己的好友是个坏人。

他只是声音小了些,喃喃自语道:“可是这样有很多秘密的人,总会让人觉得,他们不会有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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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晨将两名警察送出院门,在大门口与两人告别。

门口的灯照在三人身上,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看上去一点也不像人类的轮廓。

外勤警车停在不远处,两人向那头走去,只是还没走出两步,其中一位年纪较大的警察停了下来。

刘警官转头回看沈晨的身影,沈晨站在门前,脸上毫无暖意,只有浓重的夜色。

尽管沈晨的说辞完全没有问题,但那名逃犯躺在病床上喊他名字的样子,也完全不像是作假。

刘警官拉了拉脖子上的围巾,问道:“沈教授,你没有什么不能对警察人员说的秘密吧?”

寒风渐起,吹动沈晨衣服的下摆,他感觉冷风从缝隙中渗入衣物,在皮肤上覆满寒意。

他彬彬有礼地,冲两人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