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里兰卡作为旅游城市,每天会接待成千上万的异乡人,没有人会在意,这里坐了一个人和一只有些奇怪的猫。
沈晨点了一只烟,烟雾在空中扩散。
彼苏尔已经变回白猫,他闻见烟味,鼻子动了动。
“难闻。”
沈晨看了看手里的烟,塞进嘴里最后吸了一口,将烟撵灭在身旁。
随后,他举起酒瓶,往嘴里送了一口。
彼苏尔刚刚发过誓再也不喝酒,所以他连馋都不馋。
他甚至大发慈悲地叮嘱沈晨:“你的嘴上和胳膊上都有伤,不应该喝酒。”
沈晨疑惑道:“你怎么知道我胳膊上有伤?”
彼苏尔:“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闻见了血腥味,而且我第一次顺着你的左臂爬到肩膀时,你皱了一下眉。”
沈晨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之后,他没有再说话。
彼苏尔有点不解,在他的理解中,想杀沈晨的人已经被抓到了,他不明白沈晨为什么还这么低落。
他索性问了出来:“你为什么不高兴?”
沈晨觉得这件事解释起来太过复杂,只给了一个简单的回答:“可能是因为,好人要受惩罚,而坏人被救了吧。”
这下,彼苏尔更不解了。
他随意地歪了歪圆头,用自己特有的、不可一世的语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