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晨来过斯里兰卡许多次,是这里的常客,认识许多学者。

但这次,他似乎有些不受欢迎。

雅拉国家公园和乌达瓦拉维保生物观察区在得知他来到斯里兰卡后,以邮件通知,表示不欢迎他进入两座国家公园的版块范围。

辛哈拉加雨林保护区的负责人更是在第一时间给他打来电话,质问他此次前来的目的。

沈晨和彼苏尔分着吃完了饭,而后,他抱上没有完全恢复精神的彼苏尔,走出了门。

经过七个小时的飞行,时间已经来到了深夜。

天空中的星辰若隐若现,月色照亮了一片薄云,将清辉冷光晕染开来。

沈晨从原住民那里借了一辆越野车,带上彼苏尔开进了保护区中。

保护区的入口是一片平原,慢慢的,随着两人不断深入,道路两旁的树木茂密起来。

车灯照出一小片前路,除此之外,四周一片黑暗。

彼苏尔觉得自己有点吃撑了,所以窝在沈晨腿上打瞌睡,越野车开出公路范围,进入到平时游客很少进入的无人区。

不多时,两人停在一片开阔的湖边。

湖面平稳安详,只有点点星光。

沈晨从后备箱中拿出铁锹,借着车灯,在地上挖了一个小坑。

随后,他从助手那里拿来的布囊埋进坑里。

湖边的长草在夜风中沙沙作响,彼苏尔趴在车顶棚上,完全看不懂这个人类在做什么。

沈晨忙了一通,最后靠在车边,安静了下来。

即使是深冬的季节,斯里兰卡的气候仍然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