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岁不想多说这个,含糊应了。
陈烨木那猪蹄子,豪爽地说:“没事阿姨,年轻人上火挺好的。”
阿姨被逗笑了,还有别的客人来访,那安保阿姨便让他们看完后,把钥匙放回一楼的柜子里,锁好门,那阿姨就先下楼去了。
宁岁走到书架那边,翻那儿的工具书看,都是些专业书。宁岁看得很认真,陈烨木便不去打扰他,四处转转,看看装修有没有哪里出漏洞了。
陈烨木在那儿研究水管和电线的走向,计算装修工人有没有多报材料费,计算以后水管爆炸或者电路断线的话好不好修。
墙角一堆电线还没有接上去,大概是等桌子之类的到了延到桌子上的。
外头有一个阳台,等以后画画一定不能在那块儿画。广宿的雨和风总是一块儿来的,万一哪天下午忘记关窗了那不是就要哭唧唧了。
那块地方可以放个冰箱,想放水果还可以放个微波炉,有点想吃烤鸡,有病啊,谁家画室里面做饭的,啊不是我的画室我做主,就想和岁岁一起在这儿吃饭。
要不再添个灶台?不对,这儿不通煤气,电磁炉也行,天杀的,商业区的电费也贵的太离谱了吧。
陈烨木参观自己的地盘,展现着一个工作室老板的未雨绸缪、老谋深算。
陈氏家族的美好未来在向他招手,接受家族企业,从一家画室做起。
宁岁不知合适放下了书,走到了他的身后。
“在看什么呢?”他瞧着陈烨木盯着这个角落盯了好久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此刻的陈烨木正在思考,这个角落是要摆一张“l”型餐桌呢还是做个隐形门整个封闭式厨房。
前者虽然好看但是油烟多,脏,后者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