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层,电梯的门徐徐打开,依旧是他们离开时的模样。但似乎是有阿姨来整理过,比如陈烨木此次出来带的唯一一个箱子就不知去了哪里。
“阿姨来收拾过了?”
“也许吧。”
陈烨木拉着宁岁的手,将他牵到了房间过道的尽头。
那儿悬挂着一幅油画,是陈烨木的成名作,《池边黄昏》。
宁岁明明记得,昨天晚上这儿挂的还是一幅艺术印制画,不知这是何时换上去的。
“这是你画的?”
“对,我画的。”
宁岁不知画了多少遍《池边黄昏》,一直都是对着书、对着网上的图片画的,如今见到了真迹,不免感叹几句。
“不过这不是当年得奖的那幅,”陈烨木补充道,“那幅当年为了凑留学的奖学金,被我卖给了博物馆。”
好可怜一富二代。
“这幅,就算是一个正版的盗版吧。”
宁岁:“……”
画上的颜料还没有干透,是最近画的。
陈烨木走上前去,将那画取了下来。
宁岁看着那画,笑道:“怎么,盗版的送我当定情信物吗?”
陈烨木将画搁在一旁,定情信物怎么能用这个,这个只能算是装饰品,“不是,你看那儿。”
他指着那白墙。
挂画取下后,挂画后面并不是光秃秃的白墙,而是一个大洞。
洞里面透出一点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