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事光荣牺牲的,”宁岁不在乎地回答道。
郑秀玲见宁岁的手裹得严严实实的,看不出来伤的有多重,虽说宁杉面上风轻云淡的,但是甚至看不出来那一大团的纱布里还有没有手。郑秀玲心里一慌,直接顿住了脚,抓过了宁岁的手腕,问道:“手…还有吗?”把路边路过的学生们都给吓了一大跳。
“有有有,”宁岁掀开了纱布的一角,把手露给了郑秀玲看,郑秀玲这才安心了下来。
教导主任依旧跟在他们的后面,顽强地介绍着广宿高中的悠久历史,争取在优秀员工的家长面前留一个好印象。
“咱们广宿高中这二十年出过15个高考状元,丰功伟绩啊都记载在这儿的石碑上,流传百世啊。”
郑秀玲点点头,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岁岁的眉毛生得真好看。
“咱们学校出过二十个优秀青年教师,今年的优秀教师评选啊,您家的陈老师啊也一定榜上有名。”
啊,什么陈老师,陈老师是谁,不管了,郑秀玲应和着点点头,岁岁的皮肤真好,比他家儿子年轻四五岁,就是不一样。
食堂已经过了人最多的饭点,少数人稀稀落落地坐着,很安静。
他们四人正好一桌,买饭的途中教导主任依旧没有放弃宣讲。
“这个猪蹄炖黄豆,软烂鲜香,入口即化,寓意着金榜‘蹄’名。”
“郑女士你看这盆炒韭菜,碧绿玲珑,筚路蓝缕,以启山林,如今的艰苦付出都是为了以后看那大好河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