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烨木瞧见了宁岁眼底下的一团乌青,起身进屋,问道:“怎么回事,黑眼圈这么重。”

书桌旁边的老徐抢答道:“玩手机玩的。”

宁岁扶额头疼。

陈烨木放下东西,问宁岁:“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宁岁摆摆手,“不了不了,大白天的睡不着,我中午躺会儿就成。”

见宁岁虽然面容憔悴,但精神气还算不错,陈烨木问道:“那要来看我画画吗?”

宁岁双目放光,直点头。

门卫给老徐待着,宁岁和陈烨木抱着颜料和画板去到那个已经被他们遗忘的尊贵的单人特聘教室办公室,不出意外的以后这里会热闹起来了。

豪华水晶吊灯蒙了一层的灰,灯光混沌,陈烨木拿鸡毛掸子将沙发扫干净,将画架放在了旁边,和宁岁一起窝在棕色的沙发上。

宁岁的手得每天换药,宁岁似乎没把这当回事,好了伤疤忘了痛,刚还试图帮着陈烨木一起擦灰尘,被陈烨木一下子摁在沙发上。

冬日暖阳洒向窗户,窗边那盆无人照顾的吊兰生命力顽强,靠着保洁阿姨每周一次的浇水活到了现在。

宁岁的生命力更是顽强。

“昨天的药涂了没?”

“没,”宁岁说得理所当然,“那药涂了疼,不想涂。”

陈烨木帮宁岁解开了手上的纱布,拿起了桌上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