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见到两个人旁若无人的亲密,也是见怪不怪,还顺水推舟地推荐了同一个系列的两件西服。
陈烨木感觉到了宁岁在害怕,他对宁岁的过往并不十分清楚,只是大致知道过得不好。
服务员将两件西服放在柜台上,陈烨木凑着宁岁的耳朵,似乎怕声音大了吓到他似的,“咱们一人一套,好不好?”他的手依旧轻轻地捏着宁岁的肩,让宁岁觉得有了一丝的踏实,宁岁轻轻点了点头。
他们去试衣间试了衣服,很合身,陈烨木干脆利落地刷了卡,自己把牌子减了,就这样穿到宴会上去。
虽然他后备箱里有一套更合身的定制西装,可他就喜欢身上这套,不想换下来。
聚餐的地点在广宿郊外的一处酒店,提前被包了场。
酒店内,一个身着大红色西装的时髦老头,留着花白的胡子,头上扎着一个小揪揪,正热情地招待着来客。
“fenta大师,您好,久仰您的大名,”一个年轻学生彬彬有礼地与大师打招呼。
那个老头子乐呵呵地回应,“害,别叫什么芬他、芬达的了,那都是在海外混的时候为了迎合潮流起的,在中国就要叫我的大名!”他好似突击检查般地凑近问那个学生,“考你下,知道我大名叫啥吗?”
那个学生拘谨地回应:“知道的,刘铁柱老师。”
刘铁柱给他竖了个大拇指,表示赞扬,面上笑成了一朵花。回到中国,他觉得自己宝刀未老,这次他要带着他刘铁柱的名号称霸中国美术界。
他背后,有几个外国人模样的学生,入乡随俗,用蹩脚的中文问道:“fenta教授,陈学长什么时候来呀?”他们都是刘铁柱在国外的亲传子弟,此次fenta教授不顾学院的反对,执意要回到中国,他们几个学生很是不舍,将老师送到了中国,等这次宴会过后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