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电脑又没有触屏功能,不连鼠标没法用,宁岁便将鼠标透过桌面上的那个小孔,通到了讲台的地下。

讲台下面很黑,宁岁单膝跪在讲台的地板上,抹黑摸到了那根数据线。宁岁打开了灯,发现这个反人类的讲台设计,数据线的接口在最里面。

宁岁很想和这个讲台的设计师好好聊聊创作理念,但是开课在即,他也只好开着手电筒往里面够,却实在是够不到。他便双膝着地,又往里面够。

忽的,他感觉到有一只冰凉的手轻轻拽了拽自己衣服的下摆,冻得他一哆嗦。宁岁正因为这鬼接线口够不着苦恼皱着眉,被这一拽,条件反射般的一缩,然后钻了出来。

讲台上大屏幕桌面的灯光有些晃眼,宁岁适应了几秒才看清楚眼前的人。

“在干什么?”

入耳是那个熟悉的温柔的声音,是陈烨木到了。

宁岁刚钻进讲台下面搞数据线,里头的灰落在他头上,搞得灰头土脸,好不体面。

他坦白道:“是这个鼠标数据线接口在最里面,够不到。”

陈烨木把自己的笔记本放在了讲台的桌面上,伸手将宁岁头上的灰尘掸去,轻轻握住宁岁的手把他拉起来,然后接过鼠标的数据线,说:“我来吧。”

艺术家做什么都是风雅的,自身就带着一层滤镜,举手投足间都带着天生的贵气。

陈烨木扶着讲台的桌面,单膝跪地,长臂一够,将鼠标插进了接口。电脑的系统音被开到了最大,鼠标接入的“叮咚”一声把好多同学吓了一大跳,往讲台的方向看过来。